直到那天陈帅叫我出去吃饭,我问要不要叫上LK的时候,我才发现,原来四年不曾联系,也没有让我们走得太远;直到那天接到她的电话时,发现显示是昆昆,而不是LK,我才想起,原来我们曾经亲密无间;直到时隔四年,再一次看到那张熟悉的脸,那些属于高中的回忆猛然间涌回大脑,才发现那些以为忘记了的东西,却从来没有忘记过。
那天,LK在我的校内留言,称呼我哥。然后文玺就私下里给我发站内信:这个LK难道就是上次你离家出走的那个妹妹?我汗颜,原来只要是我妹妹,就要背负起离家出走过罪名啊。我告诉他,这个不是,这个是高中时关系很好的一个朋友,是一个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妹妹。
认识LK是高二的时候吧,我记得。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认识我的,好像她和谁都是自来熟,至于我,是通过小牛的介绍认识她的,那个时候和我一样,也在学生会的底层混着。于是就算是慢慢认识,再慢慢了解了吧。高三的时候,LK偶尔会来我的教室找我聊天,有时候我就一直在想: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多少的共同语言,可是她却真的很能聊,再后来,发现和她随便聊聊,拉拉家常,扯扯八卦,都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,我不会说话,我的很多朋友也都是少言寡语,或者闷骚的性格,像她这样开朗的性格真的不多见。只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和谁都那么能聊,如果是,将来一定可以很好的应付这个复杂的社会吧,我想。
一些人不喜欢LK,我直言不讳,不怕伤某人的心,也不怕被人指责,我不虚伪。不喜欢LK当然也很正常,人不可能让所有人喜欢你,只是,有的可以圆滑地做到让大多数人喜欢你,有的,只能尖锐得让大多数人不喜欢。LK很难能可贵的保持着她自己的特点:执着,自我。这些恐怕都是我一辈子都学不会的东西吧。我同样尖锐,尖锐得让不少人不喜欢,尖锐得不会生活,只是因为我少了LK的执著和自我,不知道自己该坚持什么,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脸孔去面对这个世界,总是伪装着活在这个世界上,随波逐流,找不到自己的目标和理想。
我曾经告诉过她,她在我心里的地位很高,她似乎不相信。不信也好,至少说明她自我,对于自己的认识很执着,不轻易相信别人的评价。可是我要说的是,我真的很在意这个小妮子,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她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如此自我,而我却不行,我一直在改变,为了环境的压力,为了别人的评价,我已经快不认识自己了,我那些曾经的尖锐呢?语文老师孟庆平曾经赞许我说:敢在语文课上和他拍讲台发火的人,是个有棱角的人,要好好保持这份尖锐,不要被世俗磨去了棱角。现在的我,恐怕早已变得圆滑了吧……
在我面前,LK总是以幼稚,撒娇的姿态出现,直到有一天,有人称她为昆姐的时候,我才知道,我又一次小看了她,她也有成熟和霸气的一面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也渐渐认识了一个更加完整的LK,像是一座精致,棱角分明的工艺品,我一直很讶异,为什么当大家都在一点一点长大,一点一点被磨去棱角,变得圆滑和世俗的时候,为什么她可以一直保持着这一份“真”。不管她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,我都可以感受到这是一个真实的LK——至少是真实的一部分——我觉得安心,我可以相信我看到的一切,没有猜测,没有虚伪。一份简单的真实,比起那些虚伪的美好,要好上太多太多。
我没有资格评论这样一个比我真实,比我执着,比我自我的女孩儿。只能转赠孟老的那句话:好好保持着这份尖锐和真实,不要被岁月磨去了棱角。
希望看到这个丫头一生都能这么真真切切,执执著著地走下去;又不愿她因为这一身的棱角撞得伤痕累累。只能送上最真诚的祝福:愿你一生快乐。